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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斯大凌

今日凌晨,《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的零点场正式全面开启,最终零点场票房达到了1.79亿元,超过300万人次的观众在影院第一时间观看了这部电影。《复联4》是漫威这一顶级IP中汇聚最多英雄的电影作品,根据猫眼专业版给出的数据,其在映前总预售数据已经达到7.74亿,创下中国影史映前总预售新纪录。该纪录此前由《复联3》保持,如今《复联4》将这一纪录大幅提升至7.74亿。

纽约大学电影研究在读,线上线下观影狂热分子,影评及产业类文章随缘型作者,目标是成为全能型电影人。

截止发稿,《复联4》首日票房已达2.92亿,而累计票房已达到4.71亿元,且排片占比为82.7%,刷新此前由《变形金刚3》保持了7年半的成绩,创造中国影史首映日排片新纪录。

编辑 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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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电影宇宙第一个大系列“无限传奇”的收官之作《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上映后的市场表现确实堪称核爆,刷爆了全世界的票仓。但就在前两天我还在捶胸顿足于这电影在国内早于北美两天上映的时候,朋友问了我一个简单又复杂的问题:“你作为一个学电影的,喜欢漫威是为什么呢?”诚然,漫威的超级英雄系列作为当代的《奥德赛》,在造神之余也满足了观众们的文化和情感需求,但是仅仅如此显然不够。为什么喜欢漫威这个问题,本质上就是已经被讨论烂了的“漫威的成功之处”,因此挖掘一下漫威电影的特质也是有必要的。

毫无疑问,漫威电影是史上最吸金的系列电影。而今天凌晨上映的这部时长达三个小时的影片,是漫威电影宇宙(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缩写为MCU)的第22部电影,将给之前的复仇者联盟系列电影带来大结局,是MCU十年的一个重要节点。

带着漫画的老底,漫威在电影产业的创作和运营都是牢牢围绕着自身所拥有的IP进行的。这一点在创作上的反映就是漫威电影宇宙MCU中一系列电影的核心驱动力不在于剧情事件,而是人物角色。正如其所有电影都以角色或团队命名一般,无论是电影还是漫画都还是以角色作为最主要的核心。众所周知,超级英雄类型现行的主要思路还是聚焦于英雄本身的成长,以及顺手解决的问题和事件。尽管部分漫威角色还是比较平面或者说功能化,这一点在《复仇者联盟》这个系列中凸显的更为强烈,但不可否认的是通过十一年的经营核心的几个角色已经非常立体,观众也有这个条件和机会去认识、了解乃至理解和热爱这些角色,甚至一同成长。

在上一部电影《复仇者联盟3:无尽战争》中,我们见证了“复仇者联盟”的第一次溃败,过半超级英雄的灰飞烟灭。在这次的“终局之战”中,我们把视角放在还存活的英雄们身上,这一次,他们要改变整个银河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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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复联4》后,包括钢铁侠、雷神、美国队长、绿巨人浩克、鹰眼在内的超级英雄扮演者合约全部到期,而美国队长扮演者克里斯·埃文斯、雷神扮演者克里斯·海姆斯沃斯、钢铁侠扮演者小罗伯特·唐尼等也纷纷宣布不会续约。

《复仇者联盟》剧照

毫无疑问,MCU将结束部分英雄电影的故事,呈现新的更为广阔宏大的宇宙观,而我们熟知的大部分英雄也将从此在MCU退幕。这次,陪伴自己成长的超级英雄迎来怎样的结局,将作为契机吸引大量的漫威迷走进电影院。而站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十字路口,漫威又将在新的十年给出什么样的答卷?

从大家熟知的“初代复联六人组”、“复联三巨头”之类的名词中也能看出来,漫威庞大的角色库也是分等级的,有些英雄能独立拍电影,有些英雄能拍剧,还有些英雄可能暂时还在客串打酱油。显然复联三巨头是有理所应当的高人气的: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完整三部曲,前三部复联也都在唱着主角。其中,小罗伯特·唐尼饰演的钢铁侠托尼·史塔克在漫威这一整个11年的“无限传奇”系列中就登场了9次:本传三部复联四部外加《蜘蛛侠》和《美国队长3》的客串,而且每一次登场都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因此说他是现阶段漫威宇宙的第一大功臣可能真的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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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有密度的“曝光”让钢铁侠从一个漫画中并没有很出众的角色直接晋升为MCU最人气也是最重要角色。这样一个有条件塑造得完整丰满有魅力,再加上观众接触的时间最长的人物角色,我想很难有漫威的观众会不喜欢他,区别仅在于喜欢的程度。

1、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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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漫威影业发布了十周年纪念合照,照片中钢铁侠小罗伯特·唐尼与漫威总裁凯文·费奇平起平坐,占据了照片的绝对C位。

《复仇者联盟》剧照

作为MCU的首部影片,《钢铁侠》的成功为MCU如今的成就铺就了坚实基础。

“角色叙事”并非漫威首创,但是他们通过合适的密度和节奏做到了极致,这对于整个电影史来说都是非常特别的。按照常规两小时的电影,对于角色的刻画限于篇幅只能做到“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而电视剧的主要角色塑造相较于电影则有可能出现过于集中冗长而造成泄气的情况。漫威通过每年二到三部电影这样的密度和合理的节奏,让钢铁侠和美队这样的主要角色在近五六年来做到了每年在一部漫威电影中登场,既保持了角色的新鲜感和曝光度,又让主创们更有空间去刻画一个个更为完整有血有肉的角色。在这里节奏和密度是同样重要的,两者把握不当都会产生风险。

当接到《钢铁侠》剧本时,小罗伯特唐尼正处于人生低谷,在拿下奥斯卡后,由于吸毒锒铛入狱,保释一年后又因吸毒再次被捕,当时的小罗伯特唐尼声名狼藉。

与此同时,经常“饱受诟病”的漫威“工厂式创作”也至少保证了角色的一致性,即便是在9部电影里登场的钢铁侠也没有出现“人设崩塌”这样前后不一的情况发生。这在非单一创作者的创作中是非常难得的,尤其是在和另一个曾在游戏界叱咤风云,现在却各种日常“吃书”、角色设定崩塌的《魔兽世界》相比时。至少目前看来,漫威摸索出来的计划在商业上是成功的,对于电影乃至媒介叙事和角色塑造本身也有重要的意义可供后来人借鉴与学习。

即使已经有所觉悟,下决心远离毒瘾回归影视圈,并经过五六年的积极改变形象,出演了多部艺术片,或者在一些重要电影里扮演配角,小罗伯特唐尼仍没有遇到改变他命运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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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钢铁侠》的出现。

《复仇者联盟》剧照

“他在钢铁侠里能看到很多自己的人生经历。”《钢铁侠1》的导演乔恩·费儒如此说,小唐尼的前半生的这浪子回头的人生轨迹,恰恰与托尼斯塔克从一个花花公子转变成钢铁侠的漫画故事不谋而合。

当然,强行把角色和事件分开是非常耍流氓的行为,漫威以角色为核心但也没有抛弃事件,因为事件也是塑造角色的最主要方式。但如果要和以事件为核心叙事点的另一个大IP《星球大战》比起来的话,漫威的事件真的要弱化很多。旧的《星球大战》可以基本概括为三位主要角色经历一系列事件的成长故事,新三部同样如此。

而与小罗伯特唐尼的经历相似,当时,漫威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是这种以各类“史诗事件”为重要元件的叙事方式,会给新观众带来不小的观影门槛,因为事件叙事几乎都是环环相扣,不了解之前的情况就很难理解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而漫威的电影虽然也有门槛和粉丝导向,但由于叙事元件是角色,观众只需要了解一下主要角色就不难理解剧情了(虽然主要角色也数量不少)。私以为在除复联4之外的“无限传奇”中能算得上事件高于角色的只有两部:《美国队长3:内战》和《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这两部也正好是导演罗素兄弟给出的官方必看指南:看了这两部基本上看复联4就没什么问题了。

漫威的成立要追溯到1939年,当时还叫“惊奇漫画”的漫威与DC漫画并称为美国超级英雄漫画的两大巨头。1941年,斯坦·李、杰克·科比、乔·西蒙等人开始创作真正意义上的漫威超级英雄,从蜘蛛侠、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托尔到绿巨人、金刚狼、神奇四侠、恶灵骑士、蚁人等,漫威公司旗下拥有了8000多名漫画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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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美国漫画遭遇变革,“漫画有害论”在美国风行,出版社关门,漫画行业开始不景气。历史车轮下,漫威在1998年迎来破产重组。随后,公司掌舵人佩雷尔曼与多家大制片公司达成协议,选择把部分漫威英雄的角色拍摄权出售从而获取资金:1999年索尼以700万美元的超低价价格获得了蜘蛛侠的拍摄版权,而托尼马奎尔版的蜘蛛侠3部曲全球票房约为25亿美元;同时,绿巨人浩克的版权归属环球影业;福克斯则拥有神奇四侠、X战警系列角色、死侍……

《复仇者联盟》剧照

据统计,2004年漫威所有业务里83%收入都来自对外授权,2008年漫威成为全球文化产业第四大授权商。

但重角色的策略并非没有弊端,最直观的就是核心角色会与演员牢牢绑定。好莱坞明星制再一次张开獠牙,即便是漫威这样注重IP和工业化流程制片的公司,到了最后也不得不屈服于自己创造出来的明星的魅力。钢铁侠、美国队长和雷神这些“最老一辈”的复联成员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因而后续加入的几位只能当当背景板而发挥受限。过于依赖部分角色,以及新鲜血液的缺乏显然对漫威是不利的,因此他们也需要复联4这样的作品来承接和转型。

后来,索尼推出的《蜘蛛侠》电影大获成功,漫威也在这时候意识到,版权分散带来的,可能是一个更致命的利益消耗。这种糟糕的版权现状,迫使了漫威最终决定亲自改编,自己来做超级英雄电影,并通过自己的创作,迫使出售的英雄版权可以陆续回归。

同时,重角色轻事件的叙事也会削弱系列电影间的连续性,漫威的应对则是使用“彩蛋策略”来填补其中的部分空白。这里说的是更广义的电影中的彩蛋。随着《钢铁侠》里挺讨人嫌的神神叨叨的神盾局一直到现在,漫威逐渐摸索出来了彩蛋的合理利用方式。彩蛋策略的核心在于电影与电影、电影与观众之间的互动,以及对特定观众的“奖励”。

为了获得制作电影的资金,漫威向银行抵押了12个超级角色的电影版权,最终获得5亿美元的贷款。这意味着假如电影推出计划失败,漫威后续将会失去抵押的漫威电影角色的版权,选取钢铁侠作为首部电影超级英雄角色几乎相当于一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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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钢铁侠这个天才花花公子很快得到了人们的喜爱。而小唐尼精彩绝伦的演出、出人意料的幽默和一流特效让该片顺利俘获了大批粉丝。2008
年上映的《钢铁侠》在美国创造了3.184亿美元的票房收入,全球成绩是 5.852
亿美元,这也让罗伯特·唐尼从丑闻缠身的职业生涯中脱颖而出。

《复仇者联盟》剧照

而在钢铁侠的片尾彩蛋,神盾局长现身,对钢铁侠说了这样一段话:“史塔克先生,这个世界上不只你一个超级英雄,跟你一样的人还有很多。我想跟你谈谈复仇者联盟的事。”

首先,由于漫改电影本身有源头,因此MCU每一部电影都会埋有大量和原作漫画有关的彩蛋。这种稍纵即逝的小瞬间,若是被观众发现会产生强烈的自豪感,因为找到彩蛋的两个条件是“找到”彩蛋和“懂得”彩蛋。这一激励在实现了内容与观众互动之余,也激励着观众进行自我区分:找到彩蛋的观众、看懂彩蛋的观众和找不到也看不懂彩蛋的观众也是不一样的,即便是漫威的观众内部也存在着鄙视链,而漫威则是通过彩蛋来激励观众努力“晋级”。

也是从这时开始,MCU正式开启,世界顶级IP的诞生之路也从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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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剧照

2、漫威宇宙的成长之路

其次是连接不同电影之间的小线索彩蛋:这些彩蛋一方面做到了承上启下的线索功能,让系列的电影之间的关系由传统的时间或事件的线性关系变成了角色与重要物件的网状关系,进而助益于形成“电影宇宙”;同时,由于漫威MCU电影的观影对于前作的要求没有那么迫切,因此在这里看过前作更像是一种奖励,能看懂彩蛋进而能让观众在观影中获得更多乐趣,没看过前作而看不懂彩蛋,也不至于有太大损失。

在投拍电影之前,漫威认清了一个事实:要构筑自己的电影帝国,必须将之前授权的漫画角色,至少是那些比较核心的角色尽可能全部收回。所以,自2005年收回钢铁侠开始,漫威开始逐渐收回复仇者联盟核心人物版权,并于
2005 年与派拉蒙达成协议,由后者在未来8年发行漫威制作的10部电影。

通过彩蛋策略的过渡和指引,漫威在完成了“强角色弱事件”的叙事之余,也成功利用电影之间相呼应的彩蛋创造出一个自洽的电影宇宙。长达3小时的《复仇者联盟4》就是一个角色和彩蛋的集大成者,登场的众多角色和与漫画、前作相呼应的各种彩蛋和梗一定会让粉丝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一大原因就来自于此前对角色们的漫长铺垫和彩蛋的巧妙利用。。这些策略和技巧也一定程度上为漫威在短时间内崛起,在全世界培养出一大批粉丝提供了助力。

但漫威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2009年,迪士尼以42.4亿美元现金加股票的价格完成了对漫威娱乐Marvel
Entertainment Inc的收购,获得漫威5000多个漫画角色的所有权。

本质上来说,漫威MCU在电影界与007、指环王、星战这种老牌IP比起来还是只能算一个“新贵”。但不可否认的是,漫威确实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电影产业的格局,这从票房上就能直观地看出。漫威的快速崛起具有一定必然性,这说明诞生于互联网时代的新一批观众需要也热衷于这样高密度的角色叙事,以及不同电影之间的联动和交互,因此电影产业也有必要对应地进行调整和升级。一句题外话,难免有人会认为漫威所创造出来的所谓超级英雄IP是一种低级廉价的文化快餐,但值得提醒的是文化本身没有高低之分,不看漫威带来的优越感和看漫威带来的优越感没有本质区别。

在财大气粗的迪士尼的助推下,漫威随后拿回铁拳、惩罚者、超胆侠、幽灵骑士、刀锋战士、纳摩等多个超级英雄的拍摄权,并在2015年与索尼谈妥蜘蛛侠的版权共享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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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迪士尼的电影制作成熟工艺上,漫威也加快了电影宇宙的建设。在2009年漫威被迪士尼收购以后,漫威每年平均出版电影3部以上。

《复仇者联盟》剧照

为了保证漫威宇宙的统一,演员方面,漫威喜欢打上升期新人+老牌戏骨的组合牌,而且签演员都是几部电影打包签,每位英雄不仅要主演自己的系列,还得帮其他英雄客串。这样一来,电影不但成本可控,卡司也有所保障。

从产业的角度来看,作为一种现象级巨无霸,漫威的野心已经彰显无疑:以前那个卖版权拍电影的公司,早已不再满足于仅仅打通漫画和电影之间的壁垒。我们可以在复联四里看到众多伏笔和铺垫,这些都是在为将于今年十一月上线的Disney+流媒体中的漫威自制剧做准备,目前已经官宣的有《猎鹰与冬兵》、《猩红女巫与幻视》以及《洛基》。在ABC《神盾局》和Netflix《捍卫者联盟》的初步尝试后,漫威是铁下心来要认真拍剧了,今后的剧影联动想必会更加激烈和频繁。另外与漫威IP相关的游戏也有着巨大的市场,包括合作的《堡垒之夜》在去年推出“无限战争”合作版本后,今年又对应推出了“终局之战”的版本。尽管游戏玩家可能与电影观众群体有重叠,但是两个群体之间的互通也会带来更多的用户。同时在实体乐园领域,全世界各地的迪士尼乐园也都在建造新的漫威相关主题园区,预计在近两年内开放。看来对于漫威来说,复联四也只能算是阶段性的“胜利”,更加宏伟复杂的计划也正在运作之中。

迪士尼也接管了发行事宜,同时在各个业务领域都向漫威优先开放——打造《神盾局特工》《特工卡特》等美剧、《终极蜘蛛侠》《复仇者集结》《浩克与海扁特攻队》《银河护卫队》等动画片,令孩之宝开发衍生品,在迪士尼乐园建立漫威主题区、举办首映活动等。

在迪士尼的加持下,漫威的“大文娱”计划已经全面铺开,而之前讨论的重角色叙事和彩蛋策略这样的技巧也确实非常适合不同媒介间的联动和交互。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妙手偶得,漫威这样围绕IP进行创作的策略又反过来助益于IP本身的发展,因此漫威的后续也很值得期待。不过也还有很大一批观众担心在《复仇者联盟4》之后,漫威的几大核心角色演员合约到期,主要角色的流失会导致整个MCU的作品都会失去吸引力。但我想大家还是多虑了:且不论在流媒体冲击下电影作为媒介自身亟需的调整和转变,以目前观众的更新换代速度,下一个十年漫威最需要争取的观众根本就不是你们了,还是安心去多刷几次复联四吧!iiiiiiiiii

更为重要的是,漫威把整个故事内容分散在漫画、动画、电影、游戏等多个平台上,多条腿走路,目的都是共建一个英雄宇宙,对不了解整个故事的观众而言,从任意一端去接触漫威,都能逐步延展并了解整个漫威宇宙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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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代表正义之心的美国队长、几个“烂角色”拯救宇宙的银河护卫队到映照黑人平权的黑豹,MCU塑造了众多的经典英雄角色。而这些英雄角色的穿插出现,共同形成了巨大的漫威宇宙。

而通过超级英雄的单篇故事,将一个长篇故事分拆成一个个的点,让观众产生观影粘性,在新片上映之前,就让绝大多数观众产生预期,从而再度走进电影院。

时至今日,漫威用21部电影超过180亿美元票房的成绩成为迪士尼业绩的主力军。《钢铁侠》、《银河护卫队》、《美国队长》、《雷神》等系列电影,均是票房巨擘,《黑豹》更是打破了奥斯卡不欢迎超级英雄片的说法,获得了第91届奥斯卡的“最佳服装设计”和“最佳艺术指导”奖项。

而集结了多位超级英雄的《复仇者联盟》系列电影更是饱受关注,3部电影分别于2012年、2015年、2018年上映,全球票房合计接近50亿美元,《复仇者联盟3》更是近年来在内地获得最高票房的漫威电影,内地票房达到23.9亿元。而凭借《复仇者联盟4》在今天首映的突出表现,我们可以对其保持巨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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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一个路口

2012年,漫威用一部目前影史票房收入第三高的电影《复仇者联盟》宣告MCU第一阶段完结,在《复仇者联盟4》上映之际,以唐尼为代表的复联第一代核心人物也走到了一个新老交替的路口。

漫威方面对钢铁侠、美国队长等“复联元老”的更新换代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凯文·费奇曾经表示在复联打败灭霸之后,会有数个重磅角色一同离开。与之对应的,是《复仇者联盟4》后,包括钢铁侠、雷神、美国队长、绿巨人浩克、鹰眼在内的超级英雄合约纷纷到期,多位漫威英雄的职业生涯似乎正在接近尾声。

已经年过50的小罗伯特·唐尼曾这样表示:“我不想因为自己决定再拍一部而搞砸以前拍过的漫威电影,我希望在事态变得尴尬之前挂袍退休。”

而美国队长克里斯·埃文斯被问及是否将不再饰演美国队长,他回答说:“自己离开总好过人的赶你走。”

雷神的扮演者海姆斯沃斯则表示:“合约,现在,是的,要结束了。我不会再扮演这个角色了(I
won’t be playing the character
again),这看上去真像是没完没了的事情,想想也挺可怕的,现在好像快结束了。”

而在该系列几乎所有电影中均有出场的漫威之父斯坦·李,也已于2018年11月去世。

对于死忠漫威迷来说,这是一件十分难过的事情。好在,漫威这个顶级IP还将继续产出新的故事。

漫威总裁凯文·费奇,凯文·费奇在接受外媒采访时公布了漫威《复仇者联盟4》后第四阶段2020年的新计划,他表示漫威接下来尽量会保持一年三部电影不变的传统。

根据boxofficemojo网站上公布的信息,《复联4》之后漫威的相关电影项目还有十四个,目前为止确定名称的也只有《蜘蛛侠:英雄远征》,正在筹拍制作中的电影有斯嘉丽·约翰逊主演的《黑寡妇》、华裔导演赵婷执导的《永恒族》、男主为华裔的《上气》,其他有传闻的电影还有:《黑豹》续集、《惊奇队长》续集、《银河护卫队3》等。

而迪斯尼的某些动向也给出了新的期许。2019年3月20日,迪士尼宣布对21世纪福克斯710亿美元的收购正式生效,福克斯拥有大量漫威英雄版权,一度游离在迪士尼版权外的“X战警”、“死侍”、“神奇四侠”等几个漫威重磅IP将回归迪斯尼的怀抱,漫威方也表示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对其进行规划处理。而在不远的未来,我们或许会将看到“X战警”、“死侍”重驻漫威电影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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